这疲惫感不仅来自于饱受折磨的身体,还来自被狠狠羞辱的自尊。
直到庄明德揉摁使他昏睡的穴位,令他躲避来自身体的痛苦,也助他得到了喘息修养的机会。
许是在昏睡之前,庄明德的怀抱太让他心安,他没有如往常一样,心底有一个声音催促着他立刻清醒,而是陷在黑甜乡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脸冒油光地睁开朦胧的眼睛,身上处理好的伤口和久违的放松让他下意识地软软喊了一声“文萝”,立刻就有清水送到他的唇畔,温热的毛巾擦干净脸面。
他懵懵懂懂、恍恍惚惚地接受了侍奴的服侍,等清醒过来的时候,稍微惊愕了一瞬,就弯了弯眉眼,笑称一句:“有劳了。”
之后就没再让侍奴服侍他。
侍奴传达庄明德的命令,他也该吃药膳就吃,不让下床就不下床。
不让他们为难。
……
庄明德回来的时候,正好月上柳梢,他在侍奴们的簇拥下回到扶霄院。
因着心中的那点不可言说的心绪,庄明德的步子比往日快了一些,推开碧纱橱的门时,心里还在想庄涵之在做什么。
看着碧纱橱里慌乱间洒落在地上的纸牌,还有支在床边的小兀子上零星的水果点心,竟觉得有些好笑……从前怎么不知道幼弟是这般爱玩的性子?
留在扶霄院的侍奴云栗正慌忙扶着乌帽,欲哭无泪地要给庄明德跪下磕头了,眼见庄涵之要从床上下来,连忙去扶他,说的话也冒着傻气:“您不能下床,主人交代了您不能下床!”
被庄涵之扯着袖子,才安分了下来,和庄涵之并排跪了下去。
立刻就有侍奴上来收拾干净了。
庄明德没发作他们,挥手让云栗和其他侍奴都先下去了,才绕到碧纱橱的床上坐下,口吻有些亲昵地问他:“怎么和侍奴玩起牌来了?”
庄涵之忍不住仰起脸笑了笑,他的脸看上去就很乖,笑起来的时候让庄明德手指尖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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