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训练成绩上一概以不及格论,有些不好看,可训奴司上下都是松了一口气——得嘞,这一门直接跳过。
庄涵之无法直言自己是被庄明德睡了,因此这身体除了当日开苞的时候,再没有人动过。
他仅有过一次生涩的勾引,自以为笨拙的像只呆头鹅,却成功勾引到他的兄长,被当成珍宝一般对待。
一个半月过后连被肏开的穴眼儿都密密合上了,当然不自觉就流露出了处子般的情态,又是羞窘到手足无措。
即便庄明德素来冷肃,见了他都忍不住莞尔一笑。
他看出庄涵之的不自在,挥退身边侍奴。
直到碧纱橱的折门合上,庄明德才招手就让他过来,上下打量着庄涵之身上仅仅用腰间系带扣住的纱衣,眼中泛出更深的笑意:“涵之穿什么都好看。”
嗬——
庄涵之从耳垂红到了脖颈,睫羽轻颤,目光却舍不得从庄明德的身上移开,被夸赞了,也只会张开嫣红的唇瓣,笨嘴拙舌地说:“是侍奴送过来的。”
庄涵之脚步又轻又缓地移到庄明德的身前,庄明德是坐着的,因此矮了他一头。往日庄涵之能毫无顾忌地与庄明德对坐,这一次,他轻飘飘的坐在了榻前的脚踏上。
心中依旧忐忑,按照训奴司这一个半月的培养,他没有准允就坐在脚踏上,都已经僭越了。
可庄涵之从前也当过主子,知道当主子的人未必真的喜欢臣下时时刻刻都拘谨小心,曲意逢迎,窥探脸色行事,因此才稍稍放开了一些。
果然,庄明德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顺手递了他一盏蜜酒。
庄涵之脸上这才溢出了一点儿笑意,双手接过,眯着眼饮下。
甜滋滋的酒液入喉的时候才觉出辛辣,一股子暖意从喉管滑入肺腑。
他微微阖上的眸间溢出几丝水汽,又软又媚,十分勾人。并非酒中下了助兴的东西,而是庄涵之本就止不住情念,借酒发挥罢了。
喝了一盏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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