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涵之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缓缓吐出肉棒,决定要先出去透一口气再回来努力,谁知正在这时,一只湿热的大掌摁住了他的后脑勺,强硬的逼迫他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嘴里。
上方传来大哥带着困意倦怠的声音:“口技这么糟糕,都敢爬我的床,现在的侍奴越发不知死活了,事后自行领罚。”
庄明德自给自足,压着幼弟的头颅就开始逼迫他吞吐。
庄涵之反应不及,又怕伤着大哥的阴茎,也顾不得口水不口水的了,极力张大了嘴巴。他的头颅顺着大哥的力道起伏,任由阴茎在他的口腔里长驱直入,就连喉口都被破开,成了挨肏的穴腔。
而他只能发出呜咽声,结结实实地被肏肿了喉管。
直到哥哥释放在他的嘴唇里,那根肉棒才渐渐软了下去。
庄涵之还在清理因为他吞咽不及时而玷污的肉棒,滑软的舌头细细舔舐着每一寸。
突然身上的被子一掀。
他还在机械地舔舐肉棒,脑子已经懵了。
脑子空白到,当着大哥的面,无辜地伸出艳红的舌头,又在龟头上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