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力气。
第一道鞭下来,击打在他的大腿根部,怡浓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他原来以为这一场教训是让他忍耐疼痛,但这个该死的亚雌偏偏没有采取这种方式,而用了另一种足够逼疯他的手段。
扎因这一鞭打得可谓是心惊胆战,他没有相关经验,对力道和方向的把握全部来自以前挨雄主的打。
很明显他用的力道太大了,大腿根部的皮肉就算军雌也是细腻的,扎因一鞭下去,那块地方直接挂上红痕,皮下出血了,但军雌只是颤抖了几下身体,把嘴唇咬到发白都没有发出一句闷哼。
阿维布兹知道这点力道他能忍得住,收敛目光让扎因继续:“瞄准胸口,打重点。”
“是,雄主。”
扎因调整了下力道,对准中校右胸口的乳肉狠狠打了下去。怡浓被打得全身发颤,手指紧紧掐住掌心皮肉,他的嘴唇被咬破,血丝从嘴角流出来,但他依然没有发出一个字。
阿维布兹很轻的皱了下眉头。
“殿下……你可以再打重一点。”怡浓尝到口腔里的咸腥,但他不在意,眼睛定定看着那只被亚雌抱在怀里的雄虫,他从来没有一次那么想要获得一只雄虫的认可,“我……我会好好忍住。”
而阿维布兹在这时候觉得没意思极了。他不明白自己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在这里跟这只没眼力见的雌虫折腾什么,除了让自己生气,好像也没有其他用途,最可笑的是这只雌虫从头到尾都没懂他在不开心什么。
“扎因,你让他滚。”阿维布兹往雌侍怀里缩了缩,露出一点苍白的侧脸来,“我累了,不想再看到他。”
扎因清楚,雄主这时候才是真正的有点生气了。区区一只温斯顿的雌虫而已,还把雄虫惹得不高兴,温斯顿家主不知道怎么在教育他家里的雌虫的。
“扎因,雄主怎么了?”
这时候他的双胞胎哥哥科尔文整理好房间下楼,看到窝在弟弟怀里皱着眉头的小雄虫,一颗心揪得生疼,他飞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