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雌虫咬死弄死的新闻也并不新奇。
雌虫,其实是相当危险的生物。
阿维布兹笑了笑,他微微发凉的手指掠过亚雌的嘴唇,然后示意对方打开嘴巴,将两根手指放在亚雌口中。
但是完全温顺的野兽,确实更能激起所谓的征服欲。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弄过亚雌敏感的上颚,那是很多雌虫的敏感带,阿维布兹在某些辅助资料上读到过,他身边的这只亚雌对此非常敏感,但另外一只咋咋呼呼的雌虫却并没有大的反应。
看来就算是双胞胎兄弟,在敏感部位也有各自的区别呢。
“雄……主……”科尔文跪在地上,任由雄虫入侵他的口腔,他的口腔敏感级别很高,很多时候光靠给雄虫口交就能射出来,而现在体内的热潮还没完全平息,雄虫又这样故意引诱他。
跪倒在地的亚雌喘息不止,脸色晕红,淡淡的香味从他身上慢慢散发出来,全身微弱的电流开始逃窜,汹涌的热潮拥挤成巨大的海浪快要吞没他的神智,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雄虫毫不留情地抽出了手指,用他身上的浴袍一点一点将沾染唾液的手指清理干净,他的神情十分专注,好像完全看不到面前是一只临近发情的雌虫,信息素飘散了整间屋子,但未成年的雄虫什么都感知不到,徒留被勾引到再陷情欲的雌虫苦苦忍耐。
“科尔文。”阿维布兹静静看着他,朝他摊开手掌,“你很难受吗?”
“唔,雄主——”
科尔文简直快分不清这股蔓延至整具身体的燥热到底是单纯来自发情期的情潮,还是其中不可避免也有他对雄虫暗地里的情愫,明明雌虫生理反应的这门课他成绩向来优等。
雌虫一向是可悲的,爱上一只雄虫的雌虫是可悲中的悲惨。
但眼前的雄虫只是对他摊出了手掌,很多事就变得不再重要了,科尔文遵循雌虫本能,他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于是他由单膝跪地转变成标准的雌侍跪姿,抬头低下了眼睛,在雄虫面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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