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圈,物尽其用。
我哥说我腰杆细,用的词是“不盈一握”。
我正爽着呢,我哥又看我一眼。他不怀好意的用指腹按摩我的龟头,我就精关一松,做了“早泄男人”。
他抽张纸随意地擦了擦手,让我躺到他身边。当我已经做好接受一顿严厉的的批评教育的时候,我哥把我扯到被窝里,把我的头按在他裆上。那里很烫,比我哥的手还烫。
在黑暗里,我能感觉到他那双刚刚玩弄过我龟头的灵活手指,又在我发间穿梭,磨搓我的头皮。
他有些愉悦的开口“盛盛,应该礼尚往来。”我扒了他裤子,他的老二非常兴奋的弹我脸上,像烙红的铁具,又硬又烫又粗。
男性的荷尔蒙包围着我以及汗的咸味和腥膻味钻到我鼻孔里,我喉咙一紧,口腔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唾液,竟然感觉在发酸。
“舔一下吧,没什么的,美人都帮你打飞机了。”我鬼使神差地想。
第一次我用我的嘴伺候了我哥。
而一切对性的好奇来源于男孩的引诱和男人的放纵,而一切对性的恐惧,来源我尺寸的不自信和那晚被捅到干呕的喉管。
那一晚我是死在黏腻的梦里的,是窒息而死的,死在被窝里,死在我和我哥的情欲里,死在道德的汪洋里。
那一夜过后,我慌张,我想找回手足亲情的的爱。
但我其实很低俗。
我享受着,却又害怕着
我就这么看着我哥,我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感情,害怕没有人为这次的错误担责,心虚脚底打滑,身子就想着我哥倾斜了,撞破在他怀里,我嚎啕大哭“把爱还回来!把我们的爱还给我!”
爱是谁?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又离开?他还会回来吗?
“你说的哪种爱,我给你,夏盛要的夏扼都可以给。”
我抱着他突然不知所措。
他再一次重复“你要的,我拼了命的给,你要爱,我连着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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