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已经烧干了,我的脖子已经烧哑了,我其实想说一句我爱你的。我还想告诉你,我为你找好了去处。死亡面前,我无奈了,我也无所谓了。我闭上眼睛,想和你告别,和这个世界告别。”
他又轻笑,前后矛盾“只有傻逼会和这个狗屎一样的世界说再见,我只想和你说再见”
“可我却感到有东西在摸我,暖暖的,你趴在我床边,胸口一片水渍,你望着我,你笨拙的喂我水。说了一句,哥哥,你好点了吗。”
我听着动情,但我却不太记得,我哥握住我的手,吹风机吹着空气,顺便带起他的发丝,我看他的脸,看不真实。
“我在死亡的临界点清醒,原来这个荒芜的地方,曾有过乌鸦歌唱,曾有过铁树开花。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蔚蓝的天空,有苍翠的树,有鲜艳的花,有暖暖的一如你的太阳,原来我早已身处四季。你给我感知生命的力量,你是我活下去的解码。”
他突然放下我的手,“盛盛你继续吹吧,我不该讲这些的。”
他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说。是因为我哥怕我觉得他脆弱吗?
但我也可以保护他。
我低头清理着缠绕在梳子上的头发,一一分类,黑的进垃圾桶,白的偷偷留下。直到拨出一根上白下黑的头发。
我拿给我哥看。夏扼笑着说“嫌弃你哥我老了?”
我亲他一大口“不是,这说明你到某个年纪了。”
他拧了拧我的耳垂“什么年纪?”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嫁给我,哥。”
“好,我愿意。”
我和他的故事总是发生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没有星星,月亮若隐若现,不够大方,一如我们这对乱伦兄弟般不光彩。
童话里说,月黑风高夜,会有公主逃婚嫁给心爱之人。
民谣里说,月黑风高夜,会有浪子背着吉他远走他乡。
诗歌里说,月黑风高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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