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的第一天,他让我去洗一个澡,我看着林上木,他随时保持着身子的干爽,我去洗澡,他在换床单。
我坐在浴缸里发呆,想多泡一会儿。他是个疯子,背我过来,又不管我。
他推门进来,水汽跑了,冷气被他带进来。
我有一点害羞,下意识的捂住了我的胸,让我绵软的性器在水纹里被扭曲。
林上木笑了,他问我。
“你没有去过公共澡堂或者水上乐园吗?”
我哥没带我去过,我好像也没渴望过,我小时候渴望的,不是这些,而是和我哥多呆一会儿。
林上木拿着毛巾靠近我,脱了上衣,蹲在鱼缸外,和我对视。
他长得很帅的,就是看着很颓,很想死的感觉,一种赶着投胎的疲惫感。
他又继续脱了裤子,一只脚跨进浴缸,他的鸡吧在腿间一甩一甩的,比我的大,比我哥的小。
我当时很害怕。
以为他要肏我了。
其实,半年来,他只强暴过三次,我说的强暴是指把他的鸡吧放进我的肛门里。
他对我的强暴,像任务一样。
他躺到浴缸里,伸展开四肢,自顾自地说。
“我觉得除了男人,其实女人也没有必要遮住自己的奶子。那里很神圣的,我尊敬女性,连同他们的乳房和阴道,和肛门。”
他说的话很怪。
我尽量往浴缸边缩,离他远点。他没在拉我,而是又开始问一些问题。
“你和夏扼,乱伦吗?”
他看着我,我点点头。
我加一句,“我爱他。”
他回我,“我知道。”
“哦。”
“别人知道吗?我想应该没人知道吧,陈就崇他们应该知道吧,他们也乱伦吧。”
林上木知道的太多了,他盯上我们,是多久之前。
我想着,但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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