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木。
“你过来帮一下我。”
我小跑过去,过程中侧着身子,怕撞倒梅花。
他拿着一个大托盘,盘子里码好了各样被切好的蔬菜和肉类,有我最爱吃的山药和我哥最爱吃的茼蒿。
他捧着一个瓦斯炉,小拇指勾着两双筷子。
对我说。
“上楼。”
回到那个卧室,回到唯一温暖的房。
他支起一张小桌子,莫名的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对儿碗。
他说。
“吃饭吧。”
我说。
“先把土豆放下去。”
“你和夏扼在家里这样吃吗?”
“吃的,但不喜欢放在床上吃,床单不好洗换。”
“嗯,吃魔芋。”
“好,谢谢。”
此后,便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林上木不发病的时候很正常,很有礼貌,甚至可以用谦逊来形容。
发病的时候,就像一条疯狗。
我试图和他对话,让他放我走。
“一楼这么冷,是因为在模仿梅花的生存环境吗,但我听我哥说过,梅花喜光。”
“我知道,我想留住一些东西。”
林上木想着留住梅花的是寒冷,不是的,留住梅花的是冬天。包括冬天的暖阳,包括冬天的白雪,包括冬天的那些人。
但真正的是什么东西呢?
一楼那种地方除了他放我走,我不会再去,仔细想来,恐怖如斯。
昂贵的地砖被敲烂种上梅树梅花,而这些植物又看着病秧秧的,就是死的差不多了。枝子乱长,而不开花。透过窗子看进来,像没有人头的巨人在“人头攒动”
我没说话,我透着火锅升起的雾气观察他。我很搞笑,我喜欢偷摸着看别人。
林上木长得很帅,甚至可以说漂亮,他有一双特别勾人的桃花眼,他还爱低垂着眉。
但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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