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幅“名画”,匿名的流到了市场。
抽象的画作,被挂在别国的展示厅。
我哥或许曾经见过这幅画。
可是当时忙于寻找自己的幼弟,未能多看几眼。他要是凑近了看,能看到里面的梅枝,横七八竖的,锁住了他弟弟。
林上木那天又恢复了正常,拉着我讲了半天关于“裱”的学问。
他确实对这方面很懂,应该有人教过他。
从我来到这栋别墅以后,林上木每天在角落用烈火炙烤粉末状的“罗曼蒂克”,在房子里熏。
我慢慢对这种药熟悉,喜爱,依赖。
他站在别墅二楼的小阳台抱着胸晒太阳,他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都好。
林上木正常的时候……挺正常的。
他握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回床上。
“你先再休息一下吧,我们去三楼吃。”
我看着他,他是游离态,人不人,鬼不鬼。
我害怕他,他可能会虐杀我,也可能会强暴我。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想让我哥快点来救我,但我不知道我在哪,不知道怎么联系我哥,更不知道…我要怎么坦白。
我等着林上木,等他来叫我吃饭。
他站到床边,温和地问我,累不累,要不要抱我去吃饭。他的贴心,善解人意,让我毛骨悚然。
我扶着床头柜下了床,我拍开他的手,却下意识的观察他的脸色,他笑得很轻松,对我尽是善意。
我慢慢的走出房间,走到楼梯上,走到三楼。我甚至不知道这栋别墅有多高。
我往前走着,我记不得我心里想的什么了,我只记得当我快走到三楼尽头的时候,我猛地回神,却发现林上木站在一间房间的门口,扶着门框,哧哧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低笑。
我恐惧着,被他,慢性病一样,折磨着。
甚至希望,如果从窗子里跳出去,我就能看见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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