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看到蓝色的眼睛,十有八九是阿斯希多的后代。而屏幕上也是清一色的蓝眼睛,对着一个黑眼睛。
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问陈就崇,“您身为军司二系处长,您觉得您所做的一切意义是什么。”
陈就崇板着脸,正襟危坐“我们为无缚兰人民的幸福而工作。”
当转到我哥的时候我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嘴唇也跟着抖,全身上下如筛糠一样,他瘦了,这是自从他出国之后,我再一次见他。
面对着镜头的夏扼,挺直脊背,表情淡然严肃,紧绷着眼角,便不像看我一样留有风情,我期待着他的回答,我喜欢他能抛弃那些陈词滥调,告诉我。
我等着,我等这句话。
不合时宜的断电,陷入一片黑暗。
我哭泣,他像嵌石里的绿宝,连远观都要付费,拥有它的人,不是宝石收藏家,只是一个大肚商人。我也就远远地站着,我是繁华大街上的那个最穷苦的乞丐,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吃着干瘪的面包,却无比的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出现在我怀里,代替我的眼珠,替我洞察世间万物。
我狠狠地哭泣,似乎是哭得天崩地裂,要老天都给我去死那样的。
黑暗中,我看不清林上木,或许他也紧紧盯着我。
我猜测,他懂我的眼泪,我的眼泪,流向我爱的人。
我这一生的眼泪,也都只流向了我爱的人——夏扼。
后来,我出来了,从这片荆棘丛挣扎出来,我找到这一段采访,但当我看到这段采访的时候,我哥的问答已经被网民们称作“最温柔的回答。”
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夏扼对着镜头,微微笑着,“乌缚兰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妻子,娶她过门,便要给她幸福。”
这一段,我看了无数次。
母国像一位美丽动人的妻子,很奇怪的比喻。
我反反复复看这一段,才明白帝国与帝国之间的暗流涌动,我不能涉足的——那个时候阿希斯帝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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