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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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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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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有多高?

    是否是一座通天塔?

    这座房子的诡异,也渗透着我,为什么别墅里的东西大都破碎不堪?

    一如我一般,一如我远在他乡的他。

    我被迫的,后知后觉地活下来,被罗曼蒂克包围。林上木如鬼魅一样,对我好,又对我开膛破肚。

    他告诉我说,让我学些什么。

    我在房子里的一间,开始学习做衣服。那房间里什么都有,从理论的书籍到实践的布料,还有一台嗒嗒想的缝纫机,他不在的时候,我就自己一个人研究,一个人剪裁。

    他会冷不丁的站在门缝后偷着看我,我知道的,我早就习惯了,在这座房子里住着,就像躺在他的苹果肌上受刑,他苦笑拉扯肌肉,我便被腰斩。

    唯使我愉悦的是做衣服和壁炉上一个老洋钟,每天正午十二点装饰阁楼弹出木质小鸟,叽叽喳喳地在叫。

    他是这栋别墅唯一好的,没烂掉的东西。

    后来有一天,做了一场梦,我推搡林上木,告诉他我梦到小鸟死了。

    他说:“不要告诉我。”

    后来我起床去看,木质小鸟因为太老旧,弹簧松动脱落,便掉了下来。

    我突然觉得脱力。我就跑回那间房子,做衣服,我要做一件婚纱,还有一套西服。我要做一对金童玉女,我要做一束捧花。我要做一对婚戒,我要做一桌婚宴。我想和我哥结婚。

    眼泪滴答滴答掉下,就和着缝纫机声,把线和眼泪一起打进我的虚幻里,打进我的五脏六腑。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我不想被告知。

    为什么!

    为什么!

    我和我哥一路走来为什么这么难!

    这么难!

    我想变成哑巴,变成瞎子,变成瘸子,剜掉眼睛口鼻,把我装进翁里,把我埋到树下,把我酿成一坛酒。

    我就这么想着,然后我拉开门,走出去,我又拉开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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