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回去,夏扼也会用它给你续命的吧?”这话现在听着有些讽刺,有些令人发笑。
下一秒尖锐的嘲笑刺破我的耳膜,果然。
我想捂住耳朵,或者撕烂林上木的嘴巴,我借着“罗曼蒂克”的劲儿掐住他的脖子。
他哭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他哭得莫名其妙,他的眼泪滚落下来,像梅花被骤雨打落。
我看着他的脸,觉得光影重叠,这个男人拉我进深渊,又给我留一条光明的缝隙。
提醒我不要忘记这个世界有宝地。
他的眼泪或许不是咸的,更不是苦的,而是辣的。
他很是帅气,长了一张桀骜不驯的少年脸,他哭起来脖子会红,之后脸还是惨白的。
我放开了他。
我背过身,他患了好一阵子,才慢慢说:“我要死了,你也会死的,但你会很幸福的。”
他离开时,带走了冰柜里剩着的最后一支“罗曼蒂克”。
我想到了我哥。
当时我不清醒的,计划了“他杀自杀计划”,我觉得我没有明天了,死之前,要拉他垫背。
而我哥仿佛和我心有灵犀,在我构想计划的那晚,也下达了秘令,查封林上木储存“罗曼蒂克”的基地。
就是这栋“别墅”。
而林上木确实是乌缚兰唯一一个非法拥有,并大量囤积“罗曼蒂克”的人。
但我哥不是为这去的,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知道我不会凭空消失,怀疑出国前在CLUB的偶遇不是偶遇。
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次机会。
所以找到我的那天,还同时找到了两百箱的“罗曼蒂克”针剂。
下属们对他无比地崇拜,仅凭一纸流水,就判断出结果,找到非法运入乌缚兰的“罗曼蒂克”。
但他给自己安上了一个更英明定义:我的爱人在召唤我去。
他此举山水迢迢,为的不是什么狗屁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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