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安排妥当,传闻也道:大律出国,他的亲弟弟跟着他一起解决了乌缚兰药品引进问题。而结束之后,夏大律的亲弟弟留在国外继续研究深造生物药业,而大律因为自己的爱人突然被下了病危通知,就匆匆赶回。
这是一个,兄弟和睦,爱人相和的故事。
只是没有人见过大律的弟弟,少部分的人只见过大律的爱人。
也有人见过大律的弟弟,也见过大律的爱人,但“那些人”选择闭口不谈。
我和我哥在十六楼的日子很清闲,彷佛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以前更清闲,说心里不再恐惧在房子里的生活是假的,那段时间想知道林上木的后事的心情,比想和我哥做爱的心情来的更加急切。
我觉得人就是这么奇怪,他死了,不再虐待我后,我竟然突然的,又适应不了。
我想知道他的后果,即使他死了,我也没有很幸灾乐祸,他死的也不是很好,他的死更多是让我感到水到渠成。
更多的,真的只是好奇,这个把我人生搅到天翻地覆的人,活生生的人,怎么死了?
我不敢开口问我哥,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总比我认为他不知道的,多得多。
于是我选择闭口不谈。
那段时间我哥总是很焦虑,就算他表面不显露出来,但我闻着他的味道我就知道,是干燥的,心急了会杀出水分的,我哥真正的味道是有一点湿气的,甚至有点霉味的。
而他的眼神也想着躲避,却对于我,避之不及。
于是某个午后,护士小姐来给我的血液采样,三天后我的瘾开始发作,然后与日俱增,直到今天也会因为戒瘾的后遗症不能使用麻药。
当时的我,幸运地以为我没有染上瘾,可我不知道的是,“罗曼蒂克”停止高纯度的注射后,会有一个缓冲期,在这段时间你会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不久,就会来临第一次高潮。
临床表明,只有百分之四十的人挺了过去,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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