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预料到了小羽不会跟我回去,特意跑来看我落魄的样子吗?”她拉紧身上的外套,把自己深深包裹进其中,“把我儿子从我身边赶走了,现在你是不是很得意?”
“这话,你讲对了一半。”
车子熄火,窗外树影婆娑。
古霖慢条斯理的拉开领带的束缚,又把衬衣的扣子解开。年夏令看着他的动作,推开车门就要往外跑,古霖见她一动,也立刻下来把女人一把拽住,摔回到了后座的软椅上。年夏令挣扎着要起来推另一边的车门,一只大手从她裙底钻了进去用力抓住她细滑的小腿把她整个儿拉了回来。
“我有没有讲过,你躺在我身下的时候我才最得意。”
古霖俯身下来,敞开的胸膛贴着年夏令快速起伏的胸脯,如恶魔般耳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