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但程轶把一切都归结于自己的潜意识作祟,他宁愿相信自己已经被许逸传染了,不由自主地模仿许逸的行为,准备蜂蜜水、半夜梦游的时候自慰……
程轶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是被酒精扰乱的脑袋已经不想去思考太多。比起清醒地活着,他更乐意用酒精麻痹自己,酗酒成了他的日常。
而且他本来就得过且过。
长久的囚禁和性爱在他的精神上留下了无形的枷锁,许逸带来的影响在他死后也不会消弭。
对于过去的程轶,脚踏实地靠自己的努力好好生活,是外婆对他一直的教诲,在遇到许逸前也一直认真贯彻。
但口头上的教导终归抵不过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改造,踏出熟悉的院子,总会闪回逃跑被抓后许逸的惩罚,整夜整日持续的高潮和一个月卧床不能动弹的经历,让程轶一想到“离开”这两个字小腹就止不住抽搐。
永远疲倦,浑浑噩噩,是程轶长期以来的精神状态。
哪怕是在医院修养期间,他也轻易不踏出房间门,多梦和失眠也让他清醒不起来。
长期的性爱折磨和偶尔的温存,让程轶离不开许逸为他建造的精致牢笼,让他成为笼中浑噩任人摆弄的爱宠。
身上的痕迹越来越多,身体也越来越疲惫,尤其是在程轶酗酒后,第二天往往会下不来床。
保镖按时送来午饭,午饭色泽鲜美,种类丰盛,但是程轶却没什么胃口。
鲜美的鱼汤,以前都注意不到的鱼腥味,这次却直直钻入程轶的鼻子,让他胃部剧烈抽搐,冲到马桶旁,吃下去的午饭都被吐了出来。
持续呕吐后的头晕让他的头昏沉沉的,简单清洗后,无力地趴在床边艰难地喘息。
恍惚间有只冰冷的手从后背帮他顺气,“辛苦你了……过段时间就会好……”
回过神,身旁一个人也没有,他又幻听了。
胃部不再抽搐,程轶晕乎乎地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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