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贺朝的士兵训练有素!”
“话也不能那么说,太子也是仁善,为君者岂能实施暴虐,让百姓畏惧!”
“就是!流寇穷凶极恶,本就难以清剿,何况太子英勇,身先士卒,实乃表率。”
“你这就是在搅浑水了,都扯哪去了?”
“我怎么就在搅浑水了?我这是实话实说!”
“你自己听听你亏不亏心……”
“啪”一声响,褚康将桌上的一本奏折扔到地上,正好停在褚怀临膝边。
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齐声道:“陛下息怒。”
“父皇,”褚怀临看着龙椅上的褚康,道,“三弟所言不错,此次是儿臣大意,儿臣甘愿受罚。”
朝堂下又开始嗡嗡起来,听得褚康一阵头疼,不悦道:“既如此,那这事就交给老三去办。至于你,回去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退朝。”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