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次,看到商渔嘴唇红肿,似是被咬出了细小的血口,萧明宣才放过他。
商渔觉得自己的嘴唇麻麻的,舔一下就有些痛,但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去碰那细小的伤口。
萧明宣一手握着他的脸颊,将他捏成金鱼嘴,嗓音喑哑道:“不要舔。”
“唔……”商渔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才被他放开。
晚膳时,商平坐在饭桌旁,眉头紧皱,配上他肥胖的脸颊,显得有些滑稽。他看一眼商渔的嘴唇,又看一眼萧明宣的嘴唇,手里拿着筷子举了半天,都没夹一次菜。
不止他在看桌上的商渔和萧明宣,排云和孟尝站在一边也在偷偷打量他们,眼睛总是往他们的嘴唇上瞟,神色微妙。
萧明宣倒是神色如常,坦然自若地吃饭。
商渔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菜,谁也不看,只是耳尖通红,连面前最喜欢的鸡汤都没有碰。
天色昏暗时,萧明宣和商渔准备回府,带着一车商平给商渔准备的生辰礼一起。
临走前,商平双手拢袖,局促了半天,最后到底是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