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痛快。不仅撤了他院中的下人,还克扣用度,美其名曰清净养伤,实则就是不管不问,要他自生自灭。而萧广誉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全然不管这些事。
屋子里热得慌,萧广誉不停地抬手擦汗,局促道,“实在是、是郁青他伤得严重,这看病吃药的,又要补身体,所以这、这银钱有些填不上。”
说到最后一句,萧广誉的声音极轻,若不是屋内安静,只怕还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其实萧明宣这些年在外带兵打仗,府内的一应事物都是交给林素琴打理的。他们二房无官无职,又要养萧广誉的一群小妾,又要给下人发月例。更不要说萧郁青在外挥霍无度,喜爱奇珍玩物。这钱从哪来,不用想都知道。
即便萧明宣从前回来过,林素琴也没有放手。只说他是男子,不必操心府中中馈,再者现在他要养身子,就更不好操劳了。于是大房那一份家产,被她牢牢握在了手中。
可是商渔嫁过来就不同了。按照规矩,大房的中馈理应交由过门的妻子打理,万没有交由他人的道理。毕竟,林素琴也算不得商渔的婆婆。
所以,排云在第二日就去了府中账房,收地契房契,查铺子寻庄子,将萧明宣父母留下来的家产悉数收回,教二房打落牙齿吞肚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其中曲折弯绕,排云都没细说。只在一切办妥后,将这些私印契书交给商渔,让他小心收好。
当初萧老将军和萧老夫人走后,将家中多数财产都留给了大房,二房分到的不多,但也够养活他们一家子了。
只是,萧广誉重色重财,没有做生意的头脑还总想在其中占便宜,最后自然亏得不轻。林素琴舒服日子过惯了,爱同其他官眷夫人攀比金银首饰,且从不知收敛节俭。萧郁青就更不必说了,他纨绔名声在外,为人张扬要面子,喜好请客散财,从无一日为钱忧心过。
于是,在排云收回大房所有财产后,二房的日子便渐渐捉襟见肘,这也是萧广誉今日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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