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小声问:“你不吃吗?”
贺旬笑笑,道:“我不喜甜食。”
等温苟吃了半碟子糕点,贺旬才再次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温苟埋着头,有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想说自己被取了个人人听了都会嗤笑的名字。
“我是说,你入宫之前的名字。”贺旬想到了今早赵篱的那一声羞辱叫唤,很容易就猜到了那不是他的本名。
宫中欺辱人其实很常见,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多的是看人下菜碟、捧高踩低的人和事。
“温寻言。”良久,温寻言才回道。
“寻思少年日,游猎向平陵。君言不得意,归卧南山陲。很好听的名字。”贺旬嗓音轻缓地念出这两句诗,听得温寻言手指蜷了蜷。
温寻言在太医院坐了很久,直到很晚了才离开。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脸还是红的,怀里还藏着一份贺旬给包好的糕点。
大概是热茶和糕点太热太甜,温寻言难得地觉着,这个寒冬也不算太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