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言迟疑着,贺旬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便道:“今日大雪,其他医官都未来太医院。我昨日宿在太医院,今日也回不去。”
“能站起来吗?”贺旬停了会儿,又问道。
温寻言点点头,终于转过了身子,贺旬目光触到他胸襟的衣裳,几乎是立刻就皱起了眉。
温寻言的胸前有大片的深色痕迹,应该是水,此刻已经冻住了,坚硬地挂在上边。不难想象,衣裳里面是什么样的情景。
贺旬忍了忍,才轻声道:“走吧。”
温寻言跟在后面,再次踏进了太医院的门。
贺旬带他进了一处较偏的屋子:“这里是我平日歇息的地方。”
屋子里的炭盆还没息,贺旬添了些碳,将火拨得大了些。然后去一旁的箱笼里取了件衣裳和厚实的披风出来。
温寻言站在一旁,端详着这不大的一处地方,除了床榻桌椅外,也没有旁的东西。
“将衣裳换下来,先穿这些。”贺旬道。
温寻言看了眼床榻上的衣裳,红着脸没说话。
贺旬走至门口,又道:“你放心在这儿,我一刻钟后再来。”
门关,温寻言才呼出一口气。这间屋子里都是贺旬身上的药草香,将他团团围住,让他心跳加快,但莫名心安。
温寻言换下身上的湿衣服,把贺旬的衣裳穿上,那股好闻的药草香就更浓了。
一刻钟后,门被敲响,贺旬端着热茶和吃食进来。
贺旬的衣裳对于温寻言来说太大了,温寻言清瘦的身子完全可以藏在里面,衣摆挨着了地,他小心托着,不至于脏了。
“吃些东西。”贺旬把手里的东西搁在桌上,然后搬了个小凳子背对他坐着,将那换下来的鸭青色衣裳放在膝上,靠近炭盆烤着。
不用和贺旬面对面,这让温寻言自在许多。桌上有一碗鸡蛋面,还有一碟子上次吃过的糕饼。
贺旬面对炭盆烤着衣服,身后传来小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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