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上次在太医院歇息的小屋子,桌上的灯一点亮,贺旬才看清他脸色发白,满额都是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着,连下颚都紧绷着。
他捏着温寻言的下巴,在他两颊旁微微用力,温声道:“放松,别咬。”
温寻言神色茫然地张嘴,贺旬仔细看了看,见没咬到舌头才稍松了口气。
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给温寻言擦拭额上的细汗。
温寻言闻到一股熟悉的药草香,这才真正地放松了身心。
他眼珠动了动,盯着身前的白色月牙袍不眨眼。
贺旬注意到他的目光,嗓音柔和地安慰道:“无妨。”
可温寻言不依不饶,伸手去擦那上面的乌黑脚印,喃喃道:“脏了。”
贺旬只好握住他的手,叹息道:“真的没事。倒是你,那一脚可有受伤?”
温寻言迟缓地摇头,并不看他。
贺旬将帕子放在桌上:“我去打些热水。”
温寻言听见关门声,才抬起了头,目光盯着桌上的那一方素帕,指尖动了动。
很快,贺旬就端了一盆热水进来:“你擦拭一下身子,箱笼里有衣裳,可以换。”
温寻言点头,又听他道:“今夜就在这里歇息吧。”
恬庄。
“将军,你是没看见褚庭岚那个雄鸡翘尾巴的样子,搞得自己好像统一了东夷西戎,南蛮北狄似的!”孟尝正在给萧明宣讲今日褚庭岚回京的“盛况”,他又接着道,“当他听到张恩说封地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变得那叫一个快,气得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萧明宣看他笑得厉害,冷笑一声道:“你亲眼看见了?”
孟尝的笑声戛然而止,闭上了嘴。
里间哗啦的水声停下,下人提着木桶出来道:“将军,热水换好了。”
萧明宣放下手中的书,摆了摆手,孟尝就摸着鼻子和下人一起退下了。
屏风挡住了浴桶和热腾腾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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