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动了动嘴。
“你说什么?”
吴首凑得近了些,温寻言便慢慢爬起来,厉声道:“去死!”
他突然站起来,一脚踹中吴首的脸,然后转身朝外面跑去。
门扇晃动着,冷风卷了进来,吴首摔坐在地上,摸着嘴角的血丝,阴骘地盯着温寻言的背影。
温寻言一口气跑出了很远,身上还很痛,索性脸上没什么伤,看不太出来。
想到刚刚吴首的触碰,温寻言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扶着树干干呕起来。
他身上还有一股尿味,恨不得就在此处将衣裳都剥干净扔掉,再洗个澡。
有什么东西晃了他的眼,温寻言侧目,身旁是一个小湖,湖面被月光照映着,波光粼粼的冷白刺眼。
他几乎没有犹豫,转身就跳了进去。
湖面绽开波纹,冷意渗透衣裳,爬上皮肤,又深入骨血。
温寻言闭目屏气,沉入湖底。
片刻后,他浮出水面,大口呼吸,托着湿重的衣裳爬上岸。
温寻言就这样,在冷风中,颤着身子,抖着手用贺旬给他的钥匙打开了那间小屋子的门。
他关上门,才卸了满身防备,在药草香里,重重吐出一口气。
面架上有一盆干净的水,虽然凉了,但也可以用。
温寻言擦拭着身子,不经意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才发现自己面色青白,像是被痛打一顿的落水狗。
此情此景,又有此想法,他竟然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只是这笑,不达眼底。
将自己裹进贺旬的衣裳后,身子才渐渐回暖。
温寻言又吃了两口冷掉的糕饼,然后就躺进了被褥里,将自己埋进去。
被窝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他把手伸出去,往桌上摸,摸抓到一块濡湿的布料时才收回了手。
刚刚去监栏院,他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那是之前贺旬给他擦汗用过的素帕,他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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