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起身下床,刚一动身上各处就隐隐作疼。那些太监下手重,过了一夜,也没处理伤口,只怕现在身子已经不能看了。
他就着贺旬端来的热水洗漱,然后把那鲜辣的羊肉胡饼一口口吃掉。
借着低头吃东西,他忍着身上的疼痛。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都缓解了不了身上的痛感。只觉得食物咽下去时,胸腔都在震痛。
饼刚吃完,贺旬又起身出去了。
再进来时,他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盏热茶,还有几个青白瓷瓶。
温寻言身形一顿,对上了贺旬微沉的眼。
托盘放在桌上,贺旬走近他,道:“是我给你涂,还是你自己涂?”
温寻言瞬间呼吸紊乱,磕磕绊绊道:“我、我自己、自己涂。”
没听着回应,他也不敢抬头,自己揪着身上的袍子。
“是我给你涂,还是你自己涂。”这一次,贺旬嗓音放柔了些,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妥协。
“我想,自己涂。”温寻言固执地小声道。
贺旬也不再坚持,轻抚了下他发红的眼角,慢声道:“这几日先别吃辣的。”
“嗯。”
恬庄。
在庄子里虽过得惬意,但日子长了难免有点无聊。
萧明宣倒是耐得住性子,随便一卷兵书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
商渔也好说,只要待在他身边,随便怎样都能打发时间。
但褚清砧有些坐不住,明明是一副病弱的身子,有时却是活泼得很,总想玩些什么。
是以,他拉着商渔在屋内陪自己玩投壶。
萧明宣就坐在一旁喝茶看书,偶尔看一眼他们。
孟尝和排云也站在一旁陪着。
商渔准头不好,手中的矢总是擦着壶边掉落在地上,次数多了,就有些垂头丧气,闷闷不乐。
褚清砧相反,几乎百发百中,只是时辰长了,也有些索然无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