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喂,只能自己喝。”
商渔若有所思:“那等我喂完夫君,再喂你。”
“他不用,你管我就好。”萧明宣捏住他的下巴,不准他看褚清砧。
“那要不……五殿下,我喂你?”孟尝看着他手里的药迟疑道。
褚清砧嘴角轻抿,淡然一笑:“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杀了你。”
孟尝:“……”
“说起来,我还当表哥真是来看那种病的。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就连母亲都听说了。”褚清砧好不容易喝完药,含着蜜饯道。
“那姨母恐怕要更忧心了。”萧明宣也含了颗商渔喂过来的蜜饯。
“表哥为何这样说?”
“你同我喝着一种药,自然是我治什么病,你就治什么病。”萧明宣瞥他一眼。
褚清砧一噎,讪讪道:“表哥,我还未及冠呢。”
“太子未及冠时就已娶了太子妃。”萧明宣意有所指。
一声脆响,碟碗掉落在地,碎成几瓣。
“诶呦,丫头要当心啊。”云虚舟关切地看向排云。
排云福了福身子,将还未碎掉的盘子交到一旁的丫鬟手中:“奴婢失礼。”
几人便又收回目光,继续闲话下去。
褚清砧道:“那又如何,你不也是这般大了才娶了表嫂的?”
“我还未及冠时,就相中了你表嫂。”萧明宣呷了口茶。
屋内几人震惊地看向他,商渔连忙问:“什么时候?”
“表哥,我还当是你和表嫂婚后相知才如此恩爱的,想不到你竟将这份心思藏了这许多年!”褚清砧哑然。
“什么时候?”商渔脸凑到他面前,瞳仁微动,锲而不舍地追问。
萧明宣伸出两指,交错在他额头轻弹了弹,却未答他的话。
温寻言再次回了监栏院,一开门,一个包袱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他往后踉跄几步,双手接住,认出来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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