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道:“明宣是我多年的好兄弟,你这话岂非是在打我的脸。”
“殿下别气,是我失言。”柳芊芊话是这么说,但语气并未收敛多少。
褚怀临也不深究,只是摸着她的肚子道:“今日可有感到不适?”
“没有,”说起肚中的孩子,柳芊芊眼里泛起温柔的笑意,“他今日乖得很,一点不闹。成婚多年才怀上,臣妾自是万分小心。”
“辛苦你了。”
“这是臣妾该做的,”柳芊芊看着面前温柔体贴的丈夫,脸颊微红,“今日我母亲和兄弟来看我,殿下可有事要忙?”
“本宫要出宫一趟,恐不能相陪。”褚怀临直起身道。
柳芊芊心里一涩,面上却不显:“没事,殿下身为储君,要忙的事确是很多。”
太医院。
温寻言刚啃完一盘辣骨头,辣得鼻尖冒汗,嘴唇微红地张着吐息。
贺旬拧了帕子给他擦汗:“这么好吃?”
温寻言点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贺旬问。
温寻言眨眼,想了又想,没想出来。
“三月三日,上巳节。”
“上巳节?”
“男女相看定情之日。”
温寻言眼睫一颤,小声反驳道:“明明是祭祀踏春之日。”
“我今日进宫,路上有姑娘向我扔香囊。”贺旬状似不经意道。
“那你接了?”温寻言猛地抬头看他。
贺旬从怀中掏出一枚香囊,放在他面前。
那香囊是素雅的荼白色,上面绣了个正在啃胡萝卜的雪白兔子,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温寻言看清后气急站了起来:“你怎么能接别人抛给你的香囊!”
“我为何不能接?”贺旬淡笑着看他。
“不行就是不行!你就是不能接!”温寻言气得眼圈泛红,倒真有些像兔子急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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