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一双干燥温热的手摁住了脖颈。
“晚上就知道了。”
皇宫,留听阁。
褚清砧正倚在榻上看书,见温寻言端着茶进来,便直起身问道:“来我这儿几日,可还习惯?”
温寻言也算不得多恭敬,站在一边道:“你这里太监宫女都少,不会觉得伺候的人不够用?”
“够不够用无所谓,只要是自己的人就行。”褚清砧喝了口茶,慢声道。
屋内清净,就他们二人,沉默了会儿,褚清砧又开口道:“你若想在宫外住,也可在宫外买处宅院,每晚回去便是。”
温寻言心里一动,略有些惊异地看他。
“看我作甚?你在宫外,和贺旬往来不是更方便?”说罢,眼里透出几分揶揄。
温寻言抿唇,表情有些松动,还带着点不自在。
“你几年都未出宫了,去外面看看吧。”
到了夜晚,温寻言回了贺旬在太医院的那间小屋子,满屋的药香扑面而来,使他的神思不由自主地松懈。
他仰躺在床铺上,把整张脸埋在松软的被褥里,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了房门开合的声音。
贺旬走进来坐在他身边,牵起他的手仔细察看。
之前在辛者库整日弯腰洗东西,手上都破皮红肿了,现在涂药养着,又不用干脏累活,手上的伤倒是都好得差不多了。
“今日累不累?”贺旬盯着被褥上露出的半只耳朵问。
温寻言摇摇头,在被褥上蹭了又蹭才起身:“你今日累不累?”
贺旬温和地笑着:“不累,用过晚膳吗?”
温寻言点头,偷瞧他一眼,状似无意道:“五殿下说,准我在宫外买屋子住。”
贺旬拨弄他衣领的手一顿,指尖擦过颈间的皮肤,惹得温寻言轻颤:“你想在宫外住吗?”
温寻言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京城里似乎不太容易买房?”
贺旬一笑,带着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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