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渔愣怔,转头看他:“……吃饱?”
“嗯,吃鱼,没吃饱。”萧明宣嗅着他的脖颈,硬起来的性器重新填满他的后穴。
“阿渔,动一动。”他诱哄道。
商渔呜咽着扭动,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回他的话:“吃……吃……”
红烛彻底熄灭,但帐子里的呻吟喊叫一直持续到夜半都未停。
翌日,院子里的下人路过主卧时都偷偷瞟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又红着脸离开。
日上三竿,前厅喝茶闲聊的两位长辈才看见萧明宣出来,但只有他一人,商渔还在睡。
半夜三更叫了两次热水,又换了床褥,是个人都能瞧出昨夜发生了什么。
商平嘴皮子动了动,但就算是父亲,也不好管到人家卧房里,只是有些担忧自己的儿子。
倒是云虚舟睨了他一眼,轻飘飘道:“今日还有力气站起来吗?”
萧明宣轻咳两声,若无其事地拄着拐杖去院子里走路。
他毅力惊人,这一年的病没有掏空他的身体,云虚舟的药不仅解了毒,还调理了身子,让他不过短短时间,就恢复了大半。
屋子里,云虚舟还在和商平聊天。
“老夫那徒弟已经长得很高了,你若是见了,定要认不出的。”云虚舟捋着胡子道。
“说起来也有十几年未曾得到过你们的消息,想当初,贺旬才几岁啊,又瘦又小的差点饿死在路边。”商平感叹一声。
“是啊,要不是你,他可能就真的饿死了,更不要说被你送来给我做徒弟了。不过这小子还真有学医的天赋,现在治病写房子颇有几分我的风范,也算老夫没有白白教导了!”
“他年纪轻轻就进了太医院,看来是得了你几分真传的。”
“我这一身本事基本都教给他了,他以后要如何,只看他自己的造化。只是不要像我的女儿那样,背弃祖训就好。其他的,莫强求,也强求不来。”说罢,他摆摆手,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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