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什么的样子。
商渔便将头搁在交叠的双臂上,任他为所欲为。
萧明宣也不是真的要故意折腾他,到底还是担忧伤着他,涂好药后就抽了手,在床前搁置的水盆里洗干净,然后给他穿好寝衣,搂进怀里哄睡。
商渔确实很累,昨夜折腾的太狠,现下几乎闭眼就睡沉了。
萧明宣却没什么困意,他知晓自己的心思。自病重被抬回京城,虽是捡了一条命,但身子不好,腿又废了,所以心中难免无力愤懑。
当初皇帝下旨要为他指婚时,他原本想抗旨不尊。但得知嫁给自己的是户部尚书之子商渔后,又犹豫了。皇帝当他不敢反抗,于是开始大张旗鼓地给他办婚事,不容他再反悔。
萧明宣犹豫不定,斟酌不下,最后还是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他自私地想,就这两年,让商渔陪自己走完这短暂的一生,然后便放手,让他娶妻生子,过寻常人家的一生。
可萧明宣贪欲过重,远远没到可以放手的地步。得了人,就会贪恋他身上的温度,继而是心,是魂,是一切。也是永远不可放手地给自己戴上的绳索。
但他甘之如饴。
也幸好,商渔心里有他。
萧明宣忽然想起,就像他没有告诉商渔自己是如何心悦于他一样,他也没有问过商渔,他是什么时候钟情于自己的。
不过他们有的是时间,这漫长的一生,他们可以慢慢询问。
京城,彼岸巷。
温寻言穿着纯白的寝衣,局促不安地坐在床榻上。
贺旬沐浴完毕,同样一身寝衣走进来:“怎么还不睡?”
温寻言抬眼看他,又偏过头去看灯烛,道:“就睡了。”
说罢,他束手束脚地转身爬上床,先钻进被褥里。
贺旬息灭蜡烛,跟着上床,平躺着闭上眼睛。
屋内寂静,温寻言窝在被子里,不敢动作。
过了半晌,他觉得贺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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