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闷在屋子里做不喜欢的事。
商渔恹恹的神情一扫而空,蹦起来去牵萧明宣的手,萧明宣拄着拐杖带他往外走去。
排云看着书案上统共没写五个字的宣纸:“……”
这月余,兖州不断发来急报。先开始,雨势大且难控,工部等暴雨间隙抓紧时间带人修筑堤坝,挖掘泥沙,分流治理,与老天抗衡。艰难险阻中,不少士兵与官员为救人抗洪而丧命。褚庭岚虽身为皇子,江复却对其并无照拂,将他视作寻常官员一般指使。褚庭心中不满恼恨,但记着云岑的话,只能咬牙忍下。
京城内的难民越来越多,商平已在城内各处设了施粥点,暂时缓解安抚了难民的躁动。
天气越来越热,京城已经不下雨了,天也完全转阳,光照下是许多人头的攒动。
彼岸巷,贺旬拎着羊肉胡饼推门,一阵破空声传来,院子里,温寻言正拿着一根树枝练剑。
院子里有一颗开得茂盛的桑树,树荫下,温寻言挥舞着树枝,身形灵巧,劈刺挂撩的简单动作也流畅好看,最后挽了个剑花结束。
他额上有一层细密的汗,喘息未平,双眼亮晶晶的,脸颊红润,嘴角的笑意张扬又矜持,难得地带着他这个年纪的意气风发。
贺旬靠近他时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到他的欢愉。
瞥见贺旬的身影,温寻言先是一惊,然后连忙扔掉手中的树枝,像是自己偷偷做了什么错事:“你、你回来了。”
“嗯,”贺旬轻声回应,“给你带了羊肉胡饼。”
贺旬垂眸专注看他,这些时日他吃得好睡得好,身上养出了些肉,人看着也精神了许多。
贺旬牵着人进屋,给他擦额头颈项的汗。
温寻言埋头啃着羊肉胡饼,屋角的兔子闻着味过来咬他的鞋子,他偏头看了一眼,索性将兔子捞起来搁在膝上,一边摸着它的耳朵一边吃。
贺旬没有问他刚刚在桑树下舞剑的事,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也有些许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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