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昏暗,他揉了揉眼睛,弯着腰凑近棋盘。
排云又点了两根蜡烛,摆在棋盘旁,棋盘上的黑白子纵横排列,局势明朗一目了然。
“褚庭岚快要回京了,这次他也算是借了工部的光,皇帝定会嘉奖于他。”景期是来送信的,还带了褚清砧的话。
“五殿下说,今日皇后让柳芊芊在殿内站了一个时辰,太子听说了这件事,却没在皇后面前替她说话。”景期道。
“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不是一向很好吗?他们成婚这么多年,太子妃一直无所出,也没见太子纳妾。”孟尝道。
排云剪灯芯的动作一顿,转身对上萧明宣在烛光下略沉的眼。
“我看不一定,毕竟柳芊芊是皇后给太子挑选的,又不是太子自己中意的。”景期摇头。
萧明宣捏了下商渔的耳垂,起身在书案前写了封信,然后将信递给景期:“派人送去西北。”
“葛将军近几月来的信有些频繁,是西北出什么事了吗?”景期问。
“该不会是兖州水患,现在又是瘟疫肆虐,胡人对我们这虎视眈眈了吧?”孟尝猜测。
闻言,景期脸上闪过一丝轻蔑:“将军在贺朝,谁敢来犯?”
商渔困得打了个哈欠,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都快要分不清了。
萧明宣瞥他一眼,道:“都下去吧。”
三人行礼退下,萧明宣拉着商渔去内卧就寝。
眼皮打架的商渔没有防备,被人上下其手扒了个干净。
拱进床被里被咬了个遍时,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被揉了把软塌塌的性器,他才完全清醒,蹬着腿往被褥里缩:“睡觉……睡觉……”
萧明宣握住他瘦白的脚踝,一拉,人就到了身下:“夫人,我想吃鱼。”
商渔眼尾发红,打着商量:“明天吃,好不好?”
萧明宣嘴上征求着他的意见,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沾了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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