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言心下一沉,跑过去扶起人,触手只觉得滚烫,心中便愈加焦急:“你怎么了,贺旬?”
贺旬昏沉沉地躺在床榻上,眯着眼看眼前的人,还有力气笑:“我这是在做梦?”
温寻言眼睛一红,心疼地眼泪就要落下来:“你……你不是说会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贺旬脸色白得吓人,眼底青黑,显然是好几日都未睡好了。嘴唇也毫无血色,连胡子都冒了出来,样子可谓是凌乱粗疏了许多。
贺旬闭眼,再睁开时清醒了些,他身上各处都还细细密密地痛着,此时却觉得心中更疼些:“不怕,我没事。”
温寻言的泪落下来洇湿了掩住口鼻的绢布,他吸吸鼻子,想把绢布解下来。
贺旬抬手止住他的动作:“别摘。”
温寻言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伏在他身上抱住他,眼泪掉在贺旬的脖颈上。
贺旬拍拍他的背,明明身体疲惫至极,心中却又觉得欢愉。
“阿言。”
耳边的啜泣停了一瞬,温寻言哽咽着应了一声,又抱着人掉眼泪。
“阿言,你这样会让人觉得我命不久矣。”
温寻言红着眼睛直起身:“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贺旬擦掉他眼角的泪:“我真的无事,师父他们已经研制出了治疗时疫的方子,我只是先试试药性而已。”
他把话说得轻飘飘地,但在温寻言看来,这就是在拿贺旬当作试药人。
“他是你的师父!”温寻言气道。
贺旬安抚他:“嗯,可你也说过的,我是大夫。”
温寻言没了脾气,但还是想骂一句:“你师父一定是个坏老头!”
“嗯?我怎么听见有人在骂老夫?”云虚舟端着药进来,撩开帘子便听见了有人在讲他的坏话。
温寻言吓了一跳,一下子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看向贺旬。
贺旬起身,撑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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