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排云把药端至床榻旁,萧明宣俯身去看躺着的人,商渔还昏沉着没醒,但现下也没时间哄他醒过来了,索性这些时日的药都是萧明宣对嘴渡过去的,没醒也无妨。
孟尝吃惊地看这喂药的方式,面上一红,先转过脸去。
排云倒是见多不怪,只盼着商渔喝下药后赶快好起来,往后无灾无病,一生康健。
商渔睡梦中皱着脸喝完了药,却还是没醒。他病了这许多日,得先修养调理一二方才能有起色,此事急不得。
此事屋内的三人都知晓,只是揪着的心依旧放不稳妥。
萧明宣一口饮尽剩下的一碗药,然后问道:“府中其余人可喝了?”
“将军放心,排云姑娘已叫人熬了好些药,等会儿我们下去就喝了。”孟尝道。
萧明宣点头:“下去吧。”
“是。”
萧明宣无数次地低头吻商渔的额头,看他烧退得如何了。脑内的一根弦已绷了好几日,现在一松懈下来,便感觉到浓浓的疲倦和乏力。比他之前中毒伤病时还要严重,心脏也跳得缓慢锐痛。
不过心中却像是失而复得劫后重生般松快,怀里搂着的人渐渐有了实感,不必再怕他忽然消失无踪影了。
等到夜晚,商渔的烧终于完全退了,脸上也有了一点血色。
萧明宣叹息一声,阖上眼皮,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上一觉。
立秋。
萧明宣搂着人睡在躺椅上,傍晚的日头不烈,正好可以哄着人晒一会儿太阳。
商渔的身子已经大好了,不仅胃口好了许多,还有力气和萧明宣玩投壶呢。
萧明宣先开始会让着他,但是商渔并不高兴,还说自己这是胜之不武。萧明宣哑然,只好绞劲脑汁装作自己确实不擅投壶的模样让他赢几把。
虽然商渔高兴了些,但过后总能听见他嘟囔一句:“演得太差劲了。”
真不知道他的夫人为何会有如此慧眼,萧明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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