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上前给他添上。
贺旬看着过来添酒的温寻言,捏了一下他的指节。
温寻言低着头,目光从他喉结处掠过,却没再继续往上看,添完酒后就回到了贺旬的身后。
贺旬也没想到这酒的劲这么大,不过才喝了两杯,头就有些晕了。
他酒量不好,所以在外甚少喝酒。但即便他喝醉了,旁人也看不太出来,只是眼神略有涣散。
温寻言再次上前为他添酒时,被贺旬抓住了胳膊:“阿言,我想回家。”
温寻言终于察觉出他不对劲,环视大殿,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席上众人都喝多了,他便只与褚清砧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扶着贺旬出了太极宫。
殿上,兰骨瑶还在给褚康敬酒,窈窕的身姿晃得人眼热。褚清砧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瞥向一脸阴沉的褚庭岚。
温寻言扶着人上了马车,贺旬大约是真的喝醉了,从刚刚出来时就一直盯着他,不论温寻言说什么,他都不移眼。
温寻言简直被他看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伸手触碰贺旬的脸,发现他喝醉了酒脸却无恙,只有两只耳朵烫手。
贺旬直愣愣地看着他,看够了就伸手环抱住温寻言,在他耳边低低地唤:“阿言,阿言……”
温寻言拍拍他,等到了彼岸巷的院子,贺旬好似清醒过来一般,牵着他走进屋内。
“贺旬,你好了吗?”温寻言在后面跟着,疑惑地问道。
贺旬没有回答,拉着人进屋反手关上了门,温寻言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他压在了床榻上。贺旬的目光专注克制,从他的眉眼一寸寸往下移,温寻言似有所感,心脏狂跳像要冲破胸腔。
贺旬挨近他,一个温热的吻便覆盖下来。
温寻言的脑袋都麻了,贺旬从未这样亲过他,缠绵磨人的唇舌纠缠着它所触及到的一切,温寻言呜呜地叫着,却软着身子不知怎么反抗。
贺旬吻得温柔却深,手指探进身下人的衣裳,摸到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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