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往上顶,商渔哭得满脸泪,朦胧的泪眼看着萧明宣衣冠整齐的样子更觉不公平,抖着手指解他的衣裳。衣裳被脱了大半,商渔贴着他的上身,发泄般咬了又咬。萧明宣吻他一下,停下来道:“还要吗?”
商渔自暴自弃地枕在他的肩窝处,搂紧了身前的人:“要,好舒服。”
萧明宣放缓了动作,捏着他的脖颈重重吻他,温柔的性爱更要了商渔的命,他刚刚已在书案上已泄了两回,这下什么都泄不出来了,性器却还硬梆梆地撑起了裙子。
“快点,快点……”商渔自己颤着腰往下坐,萧明宣闷哼一声,动作又快起来。
商渔觉得自己胀得厉害,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就要出来了。他一口咬住萧明宣的脖子,身体被牢牢禁锢住却还是抖得厉害,滴滴答答的落水声响起,商渔低头看裙子洇湿的大片地方,终于明白自己泄出了何物。
他彻底崩溃,哭得好不可怜,声讨搂着他的人的罪状:“讨厌你……”
萧明宣不为所动,继续动作着:“乖,做完再讨厌。”
整整一日,商渔都没有同萧明宣讲话。
那条换下来的衣裙被他先烧后埋,还发誓再也不会碰这种东西。商渔窝在床榻上,后面肿痛,手腕脚腕都是指痕,脖颈更是一片狼藉。萧明宣给他上药,动作稍微重点,就会被生着气的人软绵绵地踹一脚。萧明宣自知理亏,动作也越加轻柔,等哄睡了床上的人,再去收拾书房。
这是昨日商渔睡过去前下的命令,要他亲自清理,不能假手于人,更不能让人发现。
萧明宣拎着清扫用的木桶,在一群下人吃惊的神情中走进了书房。
宿醉刚醒的排云等人静了几息,然后孟尝呆呆道:“要不,咱再去喝几杯?”
几人齐齐转身,又往厨房走去。
到了夜晚,萧明宣怀里空落落地躺在床上,扭头看向背对着他的商渔。等商渔熟睡后,才将人抱了个满怀,舒坦地睡了。
又过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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