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宴上,你可是勾得旁人眼睛都直了。”
“那也算是我的本事啊,怎么,殿下现在是吃味了吗?”兰骨瑶笑得更柔媚,贴近他的身子,吐气如兰道。
褚庭岚抱起她扔到床上,捏住她的下巴道:“我早该知道,你没那么安分。”
在中元宴之前,一直都是褚庭岚与他们匈奴来使接触,兰骨瑶自见他起便频频示好,所以褚庭岚一直理所应当的以为兰骨瑶已属意他。
兰骨瑶不慌不忙地止住他的动作,起身反压住他,指尖点火般从他颈间往下滑:“殿下别急啊,你还没答应我的条件呢。”
“你现在这样,还想提条件?”
兰骨瑶慢慢解着他的腰带,反驳道:“自愿和被迫的滋味自然不同。”
“如何,答应吗?”她弯下身子靠近他,将吻未吻道。
褚庭岚气息渐渐不稳,抓住她胡乱挑逗的手,翻身拿回主动权。
帐子落下来,遮住了里面气氛热烈的画面,只不断泄出令人面红耳热的声音。
彼岸巷。
温寻言进门便喊贺旬,兴高采烈地要给他看怀里的东西。贺旬也刚回没多久,正在厨房做饭食。他闻声出来,温寻言便贴过去,拉开了衣襟。只见衣裳里兜了满满当当的红浆果,颗颗都又大又鲜艳。
“去哪玩了?”贺旬抹掉他下巴上粘到的一点灰。
温寻言脸庞染着淡淡的红,兴奋还未退却的模样:“我和小鱼去骑马了。”
院子里的兔子似是闻着味跑过来了,扒着温寻言的脚不放。贺旬弯下腰将它抱起,又问道:“好玩吗?”
“嗯!我和小鱼比谁跑得快,他骑的马好威风,驮着他一会儿就不见了。”说到一半,温寻言又放低了声音道:“我觉得梁老的马有点老了,都跑不动。”
贺旬道:“然后呢?”
“我们还去湖里逮螃蟹了,但是抓不住,所以我们就去店里吃了两盘。”
贺旬失笑,道:“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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