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他还未经过人事便被处以宫刑,那个年纪,怕是连自渎都不曾有过。
贺旬心疼地亲亲他:“阿言,你不必讨好我。”
“我没有,”温寻言小声道,“我只是心悦你,想为你做这些。我想同你亲近的,只是我什么都不懂。”
贺旬将他散乱的发抚好,怜爱地在他额上亲吻:“日后我再教你。”
“嗯。”温寻言点头,搂着他的脖子起身。
贺旬给他换了身衣裳,一身痕迹被掩藏进布料里。温寻言肚子有些饿了,便往厨房走去:“我刚回来便闻到很香的味道,你在厨房做了什么?”
“灶上温着鸡汤,你先去喝几碗。”
“不一起去吗?”温寻言回头看他,见他还坐在床榻上,便疑惑道。
“我把床榻整理一下,你先去。”贺旬道。
温寻言瞥那床铺一眼,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羞涩道:“那你快点哦,浆果会被兔子吃完的。”
“好。”
见他出了门,贺旬才扶着脑袋低叹,他身|下|硬|得难受,为了不被看出端倪,只好支走温寻言,然后再解决。
厨房里,温寻言深深吸了口扑鼻的鸡汤味,小心地盛了两碗出来。他把最好看的那一碗端起来,想着先去给贺旬。还未进门,便听见屋内传来的一声低沉闷哼声,紧接着有人哑声唤他的名字:“阿言。”
不知为何,这声音听得他耳热,温寻言偷偷从门外望进去,差点将端着的碗摔在地上。
屋内,贺旬倚着床头,衣襟半敞,腰间被一件衣裳遮着瞧不真切,只能看见贺旬的手覆在上面动作着。
温寻言仔细看着,忽然辨认出那件衣裳是自己刚刚穿的里裤,被脱下时一直放在一旁的。他的心跳也随着贺旬越加深重的呼吸剧烈跳动着,身上的血液像刚刚在榻上时那般热起来。
贺旬的腰绷紧往上弹了几下,然后他掀开里裤,露出被深藏的狰狞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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