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起来,他额角的青筋突起,浑身抽搐不止,不过两息,便又偏头吐了一大口血。
这时,太医院的医官们提着药箱陆陆续续到了,褚庭岚让开床边的位置,一副急切的模样:“快,仔细看看是怎么回事,父皇怎么会突然吐血?”
太医院提点战战兢兢地躬身给褚康把脉,他从走进殿内便觉出不对劲,宫里的士兵把守着紧要的位置,不像是为了护着陛下的安危,倒像是逼宫。
到底是经历了两朝的太医院的老人,他把过脉后便知晓了是怎么回事,对着褚庭岚道:“回殿下,陛下的脉象奇怪,虚无乏力,力火攻心。臣猜测应是陛下平日里食用的药丸太多,才会出现问题,臣现下只能先稳住陛下的身子。”
后面跟着把过脉的其他医官纷纷附和,不敢多说一句,生怕招惹杀生之祸。
褚庭岚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跪倒一片的医官,牵出一抹笑:“父皇的性命就在各位手上了,你们可要仔细着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也别想走出这里。”
“是,臣一定竭尽全力。”
太医院提点亲自去抓药熬药,其余人就等候在偏殿。陛下若再有情况,以便快速赶到救治。
温役布置完人手,毫无顾忌地走入殿内,看了一眼垂死挣扎的褚康,只对着褚庭岚行了一礼道:“士兵都围住了要害,保证不会有人能进来。”
褚庭岚轻笑:“现在,就等着我的父皇写旨让位了。”
褚庭岚是那日看完信件之后才去找的温役,温役在看完那些物件之后脸色可以说是难看至极。他不怕此事被昭告天下,引得万人唾骂丢官罢爵,不管怎样,作为幕后主使的太子和陛下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怕只怕,自己在他们父子二人眼中也不过是一枚已经用废的旧棋,到时候只要随便安插个罪名,就像当年的安垚王府一样,自己全府上下都在劫难逃。他赌不起,于是便只能听命于褚庭岚,只为挽得一线生机。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怎样都是拿命来换,不如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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