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了一会儿,温寻言小声道:“贺旬,我好久都没和别人说起我的家人了。”
“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贺旬搂着人躺回床榻上,盖好被子。
温寻言舒服地窝在他怀里,继续道:“我父亲是个不苟言笑的将军,虽然练兵的时候很严苛,但他是个好夫君,好父亲。他这一生都在抵御外敌,他曾说过,也许某一日,他就死在了外族的刀剑下。可谁也没想到,他是死在了自己拼命护着的国人的刀下……”
“你的母亲呢?”
“母亲那时怀有身孕,如若不是被刨开腹部,我都不知道我本该会有一个妹妹……”
“阿言,”贺旬不忍,打断他道,“带我去见见你的家人吧。”
“好啊,”温寻言打了个哈欠,“我应该带你去的。”
贺旬亲亲他的发顶,到底是还没能听完他的话,他就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