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尿勃,因此在受到刺激下,也只能泄出尿来。
温寻言闭着眼,啜泣声细小可怜,只觉得贺旬像是变了一个人。贺旬把他抱回去,搂着人继续。
不知做了多久,温寻言的眼睛红肿,意识昏沉,连什么时候被抱去清洗都不知道。贺旬小心地给他清理,看他一副哭惨了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愧疚。
等两人重新回了床上,贺旬消了满身欲望,摸摸他的眼皮,然后落下一个吻,才抱紧人入睡。
上午的日头极好,高高悬挂在天上,因着是深秋了,所以只叫人觉得舒适暖和,并不晒热。
京城的官道上有人在游逛,虽然不多,但也热闹。贺旬在路边支了个摊子,分文不取地帮人把脉看诊,即便他看上去年纪轻,但还是有凑热闹的人或是穷苦人家前来看病。
有纷乱的马蹄声渐渐靠近,长街的另一头有几人策马而来。
贺旬温声抬眼看去,打头的少年十四五岁的模样,一袭酡颜色的衣裳随着骑马的动作飞扬着衣角,沐浴在日光之下,周身似是发着光般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他跨下的马是匹野马,野性难驯,此时在长街上已有些受惊,嘶鸣着往左冲去。
路上的行人连忙避开,少年紧紧拉着缰绳控制方向,差点让它踢翻了一个小摊子。
贺旬扶了下身前的桌子,再抬眼时,便瞧见马上的少年低头冲他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少年的眉眼还有些稚嫩,笑时却鲜活生动,他开口道:“小哥哥,是我失礼了,别见怪!”
话落,少年调转马头,继续往前奔去。身后骑着马的其余人连忙跟上,冲着前面的少年喊话。
“寻言!等等我们!”
“诶,温兄,我们等会儿去哪吃酒啊?”
“大清早的就喝酒,你也不怕你爹娘又拿棍子抽你!”
“一边去,好像哪次你少喝了似的!”
等人走远了,贺旬还微仰着头愣怔着。
后来,记忆中那个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