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脸。
抽回被裴月逐握住的手,云寒沉声道:“别装,你带人去会所那天我看见了。”他没提匿名信,希望给彼此保留最后的体面。
裴月逐沉默不语,他了解云寒,面上温润谦和的人,一旦倔强起来便难以转圜。
他起身将云寒公主抱抱起,进了卧室,把云寒放在床上,一边解领带和袖扣,一边坐到云寒的腰上,喘着粗气哑声说:“既然要分手,那和我再打个分手炮吧。”
云寒听完汗毛直立,动手推道:“你真脏,裴月逐!别碰我!”
裴月逐抓住云寒一只手,放到自己身上,从壮实的胸肌到硬实的腹肌,想到那些曾在裴月逐床上温存的宾客,每个使云寒满意的部位都让他恶心。
“还玩挺花,SM?你就背着我搞这些!”云寒气极,几天的挣扎与失望,悲伤与心碎,痛苦与震惊,疲惫与愤怒同时爆发,重重的巴掌甩到裴月逐脸上。
云寒也是手劲不小的男人,又在盛怒之下。瞬间,麻木爬上裴月逐被打的半张脸,随后是火辣辣的热,浮肿的红,最后才是姗姗来迟的痛感。
裴月逐还想佯装绅士,道:“你胡说什么?我对你不好吗?还有谁对你像我一样把你捧在手上?”
“还不承认,要给你看你和那个曹姓小明星的录像吗?你可享受得很。”
“你都知道了。”裴月逐平静地说。
“是,我不知道的话。你还想骗我多久。”裴月逐没接话。
云寒双眼泛红道:“我对你太失望了。”
裴月逐什么都没说,钳住云寒的手腕,不顾云寒的抗拒,将他两只手并着用领带捆在一起,然后俯身贴在云寒耳边道:“不想挨操也得给我受着。”
“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非跟我在这闹。”裴月逐一手灵活地解云寒衬衫的扣子,一手按住云寒上半身,狠狠道:“平常就做的不尽兴,今天怎么着都得让我彻底爽一回。”
云寒怒目而视:“我以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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