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给我在那装呢,宝贝还是喜欢粗暴的,对不对?”污言秽语一字不漏地进了云寒的耳朵,泪水在眼框中打转,不知是爽的还是难过的。
没有爱抚,不复温柔,撕碎伪装的裴月逐暴露本性。阴暗的,强烈的,刺激的,火热的欲望统统宣泄到云寒身上。
云寒全身汗湿,膝盖磨红,不知过了多久,他已经累到呼吸比呻吟声大了,发丝粘在脸颊上更显楚楚可怜。
裴月逐仍不满意似的,大掌扇红了云寒的臀瓣,每扇一回,穴口受刺激地收缩一回。裴月逐爽极,“对,对,对,就这样。”
如此这般反复,裴月逐终于射在云寒穴内,结束这场对云寒的折磨。
云寒没有力气和精力计较裴月逐为什么不戴套,为什么射在里面,他混沌的脑子唯一想的是终于结束了。
裴月逐将分腿器解开,拍宠物般轻柔地拍打了两下云寒的脸颊:“宝贝真棒,教你别的好不好?”
云寒听完瞳孔微缩,突然暴起打了裴月逐一拳,正中裴月逐的下巴,“你真是个牲口。”云寒说。
也许是咬到口腔或舌头,裴月逐尝到腥涩的味道,他不怒反笑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