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茱萸挺立着却无人采撷。可怜的小云寒半勃不勃地悬空着。
裴月逐嚼云寒的耳垂,云寒瑟缩地躲,这惹恼了裴月逐。乳尖被裴月逐狠狠一拧,云寒想缩成一团但被链条限制,残忍地被迫挺着胸膛接受刑罚。
但裴月逐仍不满意,他握住云寒的手向下探去,“自己摸,什么时候射什么时候放过你。”
那根像操控云寒情绪的把手被裴月逐刺激地立起。裴月逐埋在云寒身体的欲望感受到情动的摩挲,嘴上威胁道:“照我说的做,别让我再说一次。不然明天你就只能爬出这扇门了。”
云寒想快结束这场噩梦,裴月逐虽然表面温和,实际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更何况自己落在裴月逐手上,箱子里不知还有什么花招等着他。
自渎是另一种痛苦,云寒将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思想的木头,压抑自己的感受,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显得自己不那么下贱。
云寒上半身靠着裴月逐,呼吸急促,欲望升腾,高潮的那瞬云寒脑中一片空白,泄出呻吟。
“舒服了?”裴月逐亲吻云寒的鬓角道。
“你满意了?”云寒斜看他。
裴月逐笑了笑没说话,又从箱子里拿出个细长的东西,下窄上宽,顶端是一个圆球。
云寒疑惑地看他。
“现在,快乐时间结束了。”裴月逐说完,轻而易举地将云寒弄硬,残忍又坚决地把尿道塞插入云寒的铃口中。
冷汗和水混在一起,云寒挣扎着,求饶似的抱住裴月逐壮实的手臂,“别这样。”云寒阻止,“我听你的话!”
裴月逐听出云寒的哭腔,满意地笑了,嘴里却吐出更过分的话语:“宝贝,还有好多东西没让你试过呢。”
云寒被压在浴缸边缘,胯骨被裴月逐握住,粗壮的茎身横冲直撞。云寒被压住,被破开,被捣碎,被侵犯。
为什么会这样。
他还记得,初一被同学孤立,再加上自己身体的缺陷,他不敢与谁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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