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回答。
“吃精液吃饱了?”
“放我走。”云寒捏紧拳头,克制自己不与裴月逐再起冲突。
“乖,先吃饭。”说完,裴月逐从床上捞起云寒向客厅走去。
云寒挣动道:“我没穿衣服!”
裴月逐笑了笑,“不穿更好看。”
云寒被放到餐厅椅子上,冰凉的触感冻得他一哆嗦。裴月逐见状立马找了个软垫让云寒坐着。
随意扫了一眼,云寒发现餐桌上都是他爱吃的。不懂裴月逐又搞什么名堂,他只想吃完赶紧走。
云寒赤身裸体坐在餐厅,他知道裴月逐家还有个保姆,生怕被保姆撞见,于是咬牙切齿地说:“裴月逐,别太过分。把衣服给我。”
“先吃。”裴月逐皮笑肉不笑地说。
二人僵持不下,或者说是云寒单方面犟着。他怒视裴月逐,气得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反观裴月逐,悠哉地坐在云寒对面剥虾壳。
云寒不喜欢剥虾壳,但又喜欢吃虾,这个任务常常就落到裴月逐身上。
此时也不例外,裴月逐面前逐渐堆起了虾壳山。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上虾的汁液,剥好的虾仁都落在碗里。
看差不多了,裴月逐端起碗走到云寒面前,捏起一只虾,咧开一个和气的笑容道:“张嘴。”
云寒没好气地道:“我自己会吃。”
裴月逐又重复一遍,但这次加重了语气:“张嘴。”
无法,云寒微微张口,裴月逐将虾塞了进去,顺便手指在云寒口中搅了几圈。
手指蹭道舌根,云寒直泛恶心,狠狠道:“你再伸进来我就咬了。”
裴月逐无赖似的道:“好啊。”
如此还嫌不够,裴月逐将云寒抱到自己大腿上坐住。云寒光裸细腻的背被裴月逐衬衫上凹凸不平的贝母扣子膈得生疼,但他闷气一言不发,直直地坐起又被裴月逐环抱上身压回去。裴月逐比他高整整一个头,又精壮,云寒坐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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