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逐,不要,放我走!”
裴月逐将这些珍珠在云寒的脸颊上抹成一片,纡尊降贵俯身为云寒口交。
啜泣声逐渐变成喘息声,云寒眯眼,难耐极了,下身的兴奋冲碎理智与惶恐。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也是。
在将要释放之际,裴月逐停下,找出纱布,把润滑液淋在云寒阴茎上。
要做什么很明显了,但云寒不懂,他迷茫地睁眼看裴月逐。
裴月逐安慰性地用拇指按摩云寒阴茎的顶端,然后换上了纱布。粗糙的质感在一瞬间就使云寒疯狂。
云寒无助地、拒绝地、哭泣着拒绝这强烈的刺激,欲火在血管中乱窜,四肢百骸开始发热。他的理智像崩紧了线的风筝,岌岌可危。克制,清醒,忍耐,都被搅成碎片分崩离析。
掌控欲和支配欲将裴月逐的头脑牢牢占据,在他手下,云寒成了任他摆布的物件。他看云寒在情欲里挣扎,耳边不绝云寒痛苦又快乐,迷乱又节制的呻吟,云寒的阴茎在他手里膨胀,跳动,随后变得嫣红。
流出的液体和润滑液一起把云寒下体抹得泥泞不堪,一片狼籍。从未被使用的另一个穴口粉嫩晶莹,无声地邀请裴月逐窥探和玩弄。
裴月逐拿走折磨云寒的纱布,这才让云寒松了口气。更使云寒目眦尽裂的是,裴月逐手指点上他最不堪的禁地。
如花瓣的穴触感娇嫩,虽未尝人事,但不妨碍淫水流得到处都是。裴月逐用两根手指轻轻碾,从阴蒂到穴口,泛滥的穴打湿了他的手指,黏腻到拉丝。
“裴月逐!”云寒急促的喊叫唤不醒着魔似的裴月逐,“我给你口!或者你想做什么都行!”
见裴月逐无动于衷,云寒急切地补充道:“求你了。”
裴月逐邪佞一笑,脸上是云寒从未见过的神色,“听起来很诱人。”他顿了顿,“但在这里,你没得选。”
此时,云寒确定,他记忆里的裴月逐已经死了,独独剩下一个贪图肉欲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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