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两根手指粗细的银灰色跳蛋,将它轻柔地推入前穴。穴口撑圆驯服地吃进去,留下一截黑色的绳子悬在外面。开关直接推到最大档,跳蛋敬业地工作,嗡嗡作响。
梦中,云寒感到下身空虚,花穴泛滥成灾,止不住的水流淌一地。他以为自己要坏了,淫荡的穴口张合想要粗长滚烫的东西。
花瓣般柔软的肉穴发烫,吐出一个椭圆形的白色的卵。云寒怔怔地看着床单上的卵,霎时吓醒了。
脑子还没清醒,眼见模糊的轮廓压上来,将跳蛋又按进去几分,正戳云寒的敏感点。他一哆嗦,花穴咬紧手指和跳蛋,快感炸到大脑皮层,意识更加模糊。
“什么东西?”云寒眯眼。
裴月逐抽出手指,两指分开,湿液在月光下细如蛛丝。裴月逐展示给云寒看:“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