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裴新丞是怎么分配遗产的,他生前持有大量的可变现资产以及股权,照他的脾气,平均分配是不可能的。
律师先公布固定资产,本市商铺、写字楼和住宅大多分给了裴月迎和裴月升,其他地区零散的则分给了别的子女;所有现金,大半给了信托,其余平均处理。
说到这,已经有人脸色不好起来,尤其是两个太太,她们能拿到的钱远比想象的少。
最重要的股权宣读气走了裴月迎,因为裴新丞只给了他无投票权的一小部分,剩下的按比例四分之一给裴月醒,四分之三给裴月逐。老头子还是最器重裴月逐,这些股权加上裴月逐已有的股权,已经超过公司的一半,更不用说裴月逐还持有特别投票权的那些。
有人平静,有人意外,有人不甘,有人贪婪。面子做完了,毕竟公正过的遗嘱没什么人敢造次,但里子下有人不甘于此蠢蠢欲动。裴月醒戴着纯黑的墨镜看不出喜怒,裴月升本着钱够花就行的原则无所谓怎么分。
宣布完遗嘱律师赶忙跑了,生怕战火烧到他头上。
“恭喜你,月逐。以后就是正式的董事长了。”裴月醒潇洒地站起,扯出一个笑脸说。
“哥,你也是董事。”
“我是只拿钱不干活的,公司就都交给你了。”他拿着车钥匙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对裴月逐说:“好好干。”
拿到股权才是第一步,集团里多的是不听使唤的。今天他裴月逐拿了股权,明天就有倚老卖老的说他年轻资历不够。
裴月醒清楚得很,更何况他此行是来给裴月逐添堵,并不是为了抢公司控制权。他发动汽车,悠闲地吹着口哨,家里邵译还在等着他呢。
口水浸湿口枷,后穴搅动的机器片刻不停,没有镜片的帮助面前模糊一片。邵译独自忍受这份羞辱和情潮。
他人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接了胡凡那个案子。当邵译气冲冲地去胡凡那兴师问罪的时候碰上了裴月醒。原来裴月醒早就回国了,只是一直没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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