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绝望的黑,眼前也是。
邵译倒在地板上,冰冷的瓷砖被他捂热,持续的情热灼烧理智。有几个瞬间,邵译祈求裴月醒的到来,哪怕裴月醒还要对他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只要能解除片刻的痛苦,他都能过忍受。
马丁靴敲打地板的声音因邵译的姿势放大,变成令人心颤的鼓点,每一下都让邵译神经紧张。
惨败的顶灯刺激邵译的视神经,好不容易适应黑暗却迎来虚假的光明。裴月醒硬质的鞋尖挑起邵译的下颌,反绑双手的姿势显得邵译可怜。
裴月醒看他明显酡红的脸颊,调笑道:“不是说不喜欢男的吗?怎么现在爽成这样。”
按摩棒紧密地占据在后穴里,抵在敏感点上,邵译无力和他争辩,疲惫的身心只求一个解脱。他顺从似的闭上眼皮,过度刺激逼出的泪水洇湿了细长的睫毛。
恶魔的皮靴挪到邵译的腿间,践踏他的男性尊严。裴月醒不只单踩,还轻柔的碾。
邵译的挣动使按摩棒的尾端压在地板上,又予以敏感点刺激。隔着西裤,裴月醒鞋底的硬度清晰地传达过来,大脑和身体的刺激一同带他向极乐的高潮。
脚下的性器疲软渐渐疲软,裴月醒笑得更大声刺耳,“好快。”
汗珠凝满邵译的额头,他隐约觉得自己快要昏迷了。
裴月醒蹲下,大手插入邵译的发丝,迫使他抬起头,仁慈地去除了口枷。
此时的邵译哪有精英律师的傲气和正派,不过是被欲望捕获的猎物和奴仆罢了。裴月醒爱惨这种反差,邵译狼狈的样子给他带来极大的愉悦感。
许久没有如此的热血沸腾,邵译痛苦隐忍的脸激起裴月醒的施虐欲,他抽出皮带,将阴茎塞入邵译的嘴中,“下面满了上面也不要闲着。”
邵译二十四年的人生里从未给人口交过,技术是在太差,但裴月醒不在意。他就想玩雏的,没有什么比击碎正义来得快乐。
神经的兴奋使得裴月醒在邵译极差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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