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下衬得真如裴月逐佩戴了一身钻石般光彩夺目。
裴月逐走近,身上寒气逼人,但他内心沸腾如岩浆,好在天降的冰碴子降温才不至于温度过高自燃成灰。他迫不及待地想同云寒分享一些好消息。
“我马上就要彻底掌控裴家了。”裴月逐的兴奋难以言表,他想对云寒说的话太多,但害怕说太多云寒不愿听,于是将那些抓到董事会和委员会成员挪用公款与利益输送证据的过程省略。案子已经移交检察机关,虽然有逃去国外的,但这些人大概不敢再回国。因此,这场战争,终究还是裴月逐赢了。
云寒恹恹地扯了扯嘴角:“恭喜你喽。”看不出多少欣喜。
裴月逐的喜悦太过溢出,他无视云寒平淡的反应,坚定有力地抱住云寒,亲吻他,抚摸他。
为了这一天,裴月逐劳心费力,几乎不休,将心血与全部精力投入到这场斗争中。尘埃落定,他只想抱抱自己的爱人。
冰凉的温度通过肌肤相贴传导给云寒,愈是冷冽他便愈加清醒,灵魂出窍般旁观一对貌合神离的伴侣。
“可以吗?”裴月逐问。
云寒点点头,不拒绝能让他少吃点苦头。
裴月逐温柔至极,希望将那份喜悦传达给云寒似的。他卖力又克制,技巧高超地去含吮,细腻地去舔舐。
窗外狂风大作,冰雹变成雨水,铺天盖日地倾倒下来;雨珠砸在窗上,化为一片片水痕。裴月逐五指扣住云寒,柔软的床垫被压出凹陷,云寒的头发长了些,散落在床上。
裴月逐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云寒嵌入床中。云寒吸入的空气变得稀薄,眼前开始出现黑白的雪花,窒息的错觉袭来,求生的本能使他挣动。
大梦初醒般,裴月逐起身,浓重的影子投在云寒身上。云寒眼见的是裴月逐端正的衣领和稍显凌乱的头发,他沉重地呼吸着,迟钝地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原本冰冷的手掌渐渐回温,裴月逐替云寒脱去本就轻薄的衣物,长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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