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抵抗,即使小腹被挤压,还苦苦坚持着。裴月逐知道怎么对付这样的情况,改用指尖搔刮敏感的龟头。一来二去,云寒憋得发抖,在裴月逐更高一筹的技巧中败下阵。
弧形水柱落到洗手台里的期间,云寒竟生出解脱之感,同时强烈的羞耻心席卷而来,他说:“裴月逐,我恨你。”
大腿被硌红,不适的坐姿固定久了站立更加难受。清理干净,裴月逐半托着云寒下来,面上并不恼云寒说的。说喜欢他的人太多,说恨他的人少见。
云寒沉浸在失禁的震惊中,他尿了,一个成年人,一个健康的成年人,尿在另一个成年人眼皮子底下,好像摧毁了他的自尊。
他重复了一遍:“我恨你。”
难堪的画面,裴月逐兴奋的眉眼,自己无用的挣扎,难以置信是裴月逐做得出来的事,是如此废物的他。
裴月逐将浴缸水放满,试了试水温,抱起云寒进去。
他仔细地替云寒擦拭,挤出云寒喜欢的香氛沐浴露。绵密的泡沫渐渐覆盖上身,裴月逐的手在乳头周围打转,揉搓云寒平坦的胸部。因为泡沫,胸部显得白皙滑嫩,乳尖挺立,从泡沫中逃出来,好像怕被冷落了似的。
人最难的是认清自己,裴月逐意识到,云寒泫然欲泣的模样使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每个细胞叫嚣着弄哭云寒,弄坏云寒。
他承认自己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动物,什么爱啊恨啊,全被欲望甩到脑后。
云寒葡萄般的眼珠,柔软的嘴唇,瓷白的适合留下印记的皮肤,以及只对他献殷勤,对别人冷淡的行为,无不向他说明,云寒是他的。
裴月逐色情地揉捻云寒的乳尖,按下去又拧,再拉长。乳头在持续的亵玩下肿胀,更显得可口诱人。
冲刷掉泡沫,裴月逐弓身,怎么会放过这对淫荡的东西。他将乳尖轻易的衔进嘴里,又咬又吸。
只是咬的话,云寒还能隐忍不发。但裴月逐发疯似的用舌尖舔乳尖上的小孔,然后嘬得用力,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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